史兄

初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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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via cc Flcikr user André Mouraux)

(photo via cc Flcikr user André Mouraux)

 

你…還記得自己的初夜嗎?

我好記得。


2001年3月3號,星期六,讀緊大二。記得咁清楚,皆因個日係一個酒肉朋友生日,我同當時既女友會去佢既生日會。生日會係尖沙咀廣東道糖朝附近間加州紅(而家梗係無左拉,乜廣東道而家仲有正常香港人出沒嫁咩),晚上十一點。其實乜春係生日會,跟本係劈酒大會,邊個生日有乜野喜慶每一班人,基本上都係做同一批動作,就係飲酒 同埋 嘔。係呀,無得飲酒既人,係會睇唔起飲酒呀、猜枚呀、呢個幾個奧運項目。你幾時聽過識游水既人講欺山莫欺水? 有錢既人又幾時睇唔起過有錢佬?

 

點解我會鉅細無遺咁記得咁多野,我唔知。反正我腦袋仲記埋好多無謂野。寫寫下,諗諗下,細節就記得。正如我都記得遠古既初戀係幾時。男人腦袋應該有呢個特殊功能,女人係無既,所以考古學家大部分都係男人。

 

我個陣仲住重慶大廈。請收起你驚訝的眼神,合埋張開左既口。重慶大廈除左咖喱皇、咖喱王、咖喱帝王、咖喱皇帝、咖喱帝皇、新咖喱皇、印度咖喱皇、咖喱印度皇、好多賓館宿舍同138種國籍人士外,其實好多土生土長既香港人住。故事係呢度

 

食完飯,八點幾,距離生日會仲有兩個鐘,同女朋友返左屋企。我地拍左拖大半年,佢亦上過黎我屋企唔止一次。呢個女友就係傳說中既港女女友 。佢拍過拖,亦唔係處女;不過我地之前無搞過野(搞過野仲點寫呢篇文呀),最多係打兩個咖輪,至盡係攬下,再頂多係伸隻手入去摸下咁,極其量只係大家互模咁。無口爆無射精無顏射無胸射無潮吹無肛交。對於一個中四暑假先學識打飛機既人黎講,呢D已經係行得好前、好邪惡既事情。我估有拍過拖既同輩,我係最遲破處個個 – 我無聽過有人講話遲過我。三十幾歲都仲未破個d唔計(切忌對號入座呀偶像)。

 

好咧,上面用撚左七百字交代無謂既野(但我依然樂此不疲)。

 

我無預謀係個晚幫自己開苞。因為唔係好知點開口,第一次係緊張D。

 

“不如扑野?”好粗俗。

 

“你是否願意和我做愛?”好老土。

 

“行房吧?”同行刑吧有點相似…還是不好。

 

“一起交配?”一起森巴舞? 交配活像低等禽獸等待繁殖。

 

更加重要係,我之前問過…不過俾佢一口拒絕左。

 

奇怪既係,我被拒絕個晚,明明係佢叫我買避孕套的。買完又唔肯做,即係想點? 分開黎做,D套要好似紅酒咁倒出黎唔可以即刻飲,抖下氣先? 諗左好多年,諗到今日都唔撚明。

 

我當然亦有諗,真係做愛既時候,應該用乜野花式。多得直樹舞子、小澤圓,我知道人類史上做愛最常用既招式有三招: 傳教士 (男上女下)、觀音坐蓮(女上男下) 同埋 老漢推車 (唔明我都唔知點解俾你聽。咪老漢推車囉!考幼稚園有問嫁喎!)。當年既咸片比較純情同單調,所以招式並唔係咁多花款,角色扮演最叻係去到金沢汶子扮學生妹,龍舟掛鼓、企係度扑、百人斬中出痴漢放尿屙屎夫目前等等,係好後期日本人玩到無野好玩先發明。

 

三招,一二三。我諗住第一次最起碼要用 . 晒 . 三 . 招,最好黎幾個循環,跟住一晚射兩三次,完。

 

真係諗起都開心同興奮。

 

又講得遠左。食完飯去到我屋企。又未夠鐘,好撚眼訓,於是我提議訓陣。熄左燈。我借D意攬住佢,跟住做一般情侶會做既野:除衫、錫、除衫、錫、渣、錫、再除衫、渣、渣、錫、渣、錫、渣、錫,跟住我搞濕左佢。搞左好撚耐,連我都濕晒。

 

再忍落去,我春袋會好似FruitNinja D生果咁爆,D精噴到一床一地一天花板都係。但我都係唔知點開口。萬一又俾人拒絕,點搞?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就係D精即將係我個口吐出黎既時候,佢居然係我耳邊,輕聲問左句 :

 

你上次係咪買左避孕套?”

 

 

嘩! 簡直係港股直通車呀!

 

 

呢個奇蹟,簡直同細個個陣ATM得$49,禁唔到錢出黎;咁啱又有個朋友銀行有$51,過左俾你夠$100禁出黎開飯咁 – 一凹一凸,啱啱好。我拿拿臨拎盒套出黎,佢打開左,好熟手咁幫我戴。係,係佢幫我戴,同呢個女友做愛,佢會負責開包裝拎個套出黎跟住幫我戴。於是到廿五歲之前,我唔識自己戴套,完全唔知套係有正面同背面,唔可以倒轉戴 – 我幾乎連避孕套既顏色都唔知。

 

好咧。套已經戴好,1至49號波已經由下至上、由左至右排列好,第一期六合彩搞珠即將開始。頂你個肺! 我終於破處拉仆街! 真係開心過考到入大學! 傳教士觀音坐蓮老漢推車傳教士觀音坐蓮老漢推車傳教士觀音坐蓮老漢推車傳教士觀音坐蓮老漢推車傳教士觀音坐蓮老漢推車傳教士觀音坐蓮老漢推車傳教士觀音坐蓮老漢推車。

 

女友訓係度,我估應該係用傳教士式。也好,經典一點,先由最簡單的開始。跟住少不免觀音坐蓮老漢推車傳教士觀音坐蓮老漢推車觀音坐蓮老漢推車傳教士觀音坐蓮老漢推車,萬世輪迴,觀音坐蓮老漢推車觀音坐蓮老漢推車(你話如果我真係逐隻字有收稿費係幾咁爽既一件事,上兩段觀音坐蓮老漢推車傳教士玩左我百幾個字)。

 

我訓落去,碌野係下面亂咁撩。亂撩左陣,入唔到… wrong hole 呢D場面出現我都唔會話你知。女友知我新牌,靦腆咁話 : 你唔好郁。跟住將我碌巨物放左入去。

 

佢真係熟手技工。好事。

 

終於入左!!! 仆街,好撚緊…好興奮。

 

嗚…再見了我的處子之身。

 

跟住我開始抽插。一下、兩下、三下…

 

 

 

 

 

 

 

我射撚左。

 

 

呀!!!!!!!!!!!!

 

女友都來不及呻吟,我已經忍唔住射左咧。可唔可以打1083問呢D叫唔叫早洩? 我既觀音坐蓮同老漢推車推車呀! 簡直好似老夫子張一百蚊飛走左!但又真係好撚興奮呀!我插左三下渣!好爽呀!我想講我真係射個陣真係大叫左一聲 “呀”出黎呀~~~屌你老母呀!!!我個童子功呀~~~

 

個一刻真係好慚愧,偏偏腦袋又夾雜異常高潮既感覺。打飛機完全無得比,係好撚high。但對於只係插左三下就射,又真係好瘀。

 

從我下體無再抽插,女友推斷到我射左。佢無嬲、無介意、無恥笑,反而同我講左句 “攬住我”。我回左句 “對唔住”,跟住攬住佢。哈哈哈哈,點解對方拎走左我D野,我仲要同佢講對唔治?

 

佢細細聲話,“第一次通常係快D

 

我即刻放心晒 – 即係米高 . 佐敦 話你打波打得唔錯;周潤發話你既相影得幾好(話說東英大廈未拆,周潤發係個度D相機舖撞到晒緊相既老姊,真係話佢既黑白相影得幾好。結果我老姊開心左一星期,成條街都知呢件事;佢細佬仲勁,講到今日) – 連富有經驗既人都係咁講,仲有乜野好慚愧呢?

 

我繼續攬住佢,大家互相在耳邊輕聲細語。輕左唔知幾耐,開始覺得眼訓。後來有人話我知,男人射一次精,等同出盡全力跑一次一百米。咁點解我跑三米都咁撚累? 正當我想合埋眼訓覺,女友話 :

 

唔好訓覺拉,陪我傾計。

 

陪你傾計? 點解成晚流流長你唔搵我傾,而家我射完精(正確黎講係早洩完)想訓覺你想傾? 啱啱咪同你輕聲細語左囉,不過,話晒第一次,加上只係插左三下,仲有兩招未出到,唔通逆佢意咩。好咧,傾傾傾,傾你老母。

 

後來,我懷疑過當晚應該學識左張飛開住眼訓覺,因為我連係人地生日會做過D乜都唔記得。往後好多年,差唔多每個女友做完愛,都唔俾我訓覺。我後尾研究過點解,扑左咁多年野,終於有點眉目。不過知道左又點? 我每次射完精都係想訓覺,每個女友都係唔俾我訓。你知道人係點死,都唔會阻止到人死。

 

好咧,咁另外個兩招呢?

 

仆佢個街,傳教士觀音坐蓮老漢推車三招,結果真係分開左三次用。第一次用觀音坐蓮,插左六下(100% 增長率;孺子可教);老漢推車,七下(133%)。成件事既記憶清晰到我都以為係假。不過,因為我早期早洩(留意係早期,好快已經不舉),我注意到兩件事 :

 

(1)    AV 係假既。一個男人無可能忍得住插三千下都唔射。再後來,我先知原來假既係直樹舞子 – 佢扑野既畫面係借位的。哈哈,咁莫講三千下,插三億下都得呀。

 

(2)    I hope practice makes perfect。所以不斷咁做,一有機會就做。個幾年真係射左無一千都幾百次。後尾無早洩,係因為不舉(呢個講笑咧)。

 

原來好多野你係唔使計劃,唔輪到你諗。我無諗過個晚破處,無想像過係佢問我破處好唔好,唔知原來我可以有幾年唔識戴套,亦無諗過原來第一二三次扑野夾埋只係插到16下。

 

人生果然無常,連破處都係咁。有邊個再叫我諗乜野長遠計劃,諗超過兩個月既事,我就用講呢個故事俾佢聽。

 

之前提起過避孕套。呢個女友,指明要買士多啤梨味既避孕套。佢話普通套好大陣膠味,好難頂。其實佢應該係話個閪太臭好難頂。閪有分秘物,流出黎既唔係布蘭特原油,不過都係臭既。這是常識,我不會奇怪(雖然係臭)。當去到七仔,你女友叫作為青頭仔既你買士多啤梨味既套,你諗都唔會諗就say yes,仲要有幾多盒買幾多盒;叫你碌鳩掛多兩粒士多啤梨你都肯呀,咸濕仔! 男人為扑野,邊有尊嚴地位同理智可言?

 

你唔好理,D套又好野,真係有士多啤梨味,仲要係濃烈到樓下管理處都聞到個隻。結果我同佢扑野個陣,成日以為床邊有杯麥當奴既士多啤梨新地等緊我。一路諗住杯新地一路插。當我諗到呢個分散注意力既方法,持久力就長左好多。哈哈哈哈。

 

開頭係用一隻淺藍色包裝,好似叫Dr XXX (XXX 是我忘記了的名字,唔係真係叫XXX呀豬閪)既士多啤梨避孕套。有一次屎忽痕,想試新野,買左另一隻牌子既士多啤梨味避孕套 (講到好似買果jam 咁)。一打開,都有差唔多士多啤梨味,都係幾杯老麥新地。

 

搞搞下唔知整跌乜野落床,未射就要開燈執拾好。

 

一戴眼鏡,嘩,屌你老母,原來個套深紅色既,戴落碌鳩度,十足十潮州打冷店掛係度個幾條紅腸呀!

仆你個街,設計個個係咪傻嫁? 係女人黎? 定係佢好鍾意打冷食紅腸? 大佬,你鍾意食紅腸,買幾千蚊紅腸食撚死你呀! 做乜野搞到個套要深紅色,碌鳩成支紅腸咁?

 

個晚扑野,腦海淨係得一大抽紅腸,根本無心機做。我估個晚係我第一次硬左但射唔到精。

 

當年,我廿二歲。估唔到人生第一次射唔出,係因為一個深紅色既避孕套。

 

————

 

話說女友安慰我話“第一次通常係快D”。

 

第二日朝早去源記食下午茶,佢先補多句:

 

不過你真係快左D。”

 

Thank you very much,死港女。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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