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海晴

【Lesbian】愛上是她是她是她給我滿足快樂(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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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via cc flickr user Mateus Lunardi Dutra

photo via cc flickr user Mateus Lunardi Dutra

 

Giovanna把我送到家樓下,「翻到山大call一call我丫。」我告訴她,畢竟聯和墟和山大始終有一定距離,我有點擔心她。「okay啦,而家仲有火車翻到,好安全架啦。」Giovanna向我揮手道別,其實她不是第一次把我送到家樓下,但每次我看着她孤獨離去的身影,我就會想,那天她離開我家時到底有甚麼感受呢?望着她的影子在道燈的映照下漸漸拉長,我總覺得那天她一定十分難過。

回到家中,父母早已睡覺,客廳只剩下電視機發出的聲音,我隨手關掉電視機,逕自走進睡房,倒頭便睡。

一大清早起床,收到Giovanna的WhatsApp。

Giovanna: 啱啱搞掂份野,你過黎山大一齊落沙田睇戲好唔好?

「睇戲」,哈,我有預感看畢整齣電影之後都不知自己根本在看甚麼。

乘車去了山大,和Giovanna在四條柱搭小巴去沙田。「傻妹,你想睇咩野戲啊?」在小巴上,Giovanna興致勃勃地問我。「四級片。」我沒好氣地說,和她一起了好幾個月,到底有哪次進戲院是真的看電影呢?恐怕連一隻手指都數不到。「你曳喇你……」Giovanna聞言笑得更是開懷,對着我的耳洞噴氣,又用舌頭舔着我的耳朵,害我不但耳朵發癢,心也猶如被人用羽毛撩撥般癢癢的。「舒唔舒服啊?」她輕聲在我耳邊問,我點頭。她從她的Doughnuts背囊拿出一粒震蛋,小聲說:「湖水綠色,我專登由美國官網訂翻黎架,你試吓舒唔舒服?」「吓?」我大吃一驚,這裡可是小巴呢!「我叫你用你就用啦。拎住。」說着,Giovanna若無其事地將震蛋放在我手上。「係,知道。」我揭開褲頭,再揭開小褲褲,將震蛋放在小豆那裡,然後穿好衣物。還好坐在小巴車尾,不然可真的羞死了。然而我還是發現旁邊坐在單座位的叔叔朝着我的方向淫笑。這粒震蛋比平常在性X良品買的大力一點,震得我有點暈眩,於是依偎着Giovanna,Giovanna輕撫我的背脊,說:「你而家就好似隻綿羊仔咁,好可愛。」我對着她暖暖一笑,說:「好舒服啊主人。」「好,咁我地再試下大力啲啦。」主人一下子將震蛋由最細力轉成中等力,「啊!」我被突如其來的猛力感動的叫了出來,車子上的人都望過來,嚇得我連忙躲在Giovanna的懷內,Giovanna拿出電話施施然地在看電影場次,完全沒有將車中各人放在眼內。

「定啲黎,淡定有錢剩啊傻妹。」Giovanna說,她更用剩下來沒有按電話的左手把玩着我的右耳耳珠,我的心跳變得更快,嘟嘴問她:「你到底想點啊?」「想你舒服啊。」她懶洋洋地答,又道:「尋晚成班死士團趕份野趕到就快鍵盤都打到識出煙,我今日無太多手力喇,玩住呢個先啦。」

我為免她再次突然「變速」,只好咬緊牙關死忍着,咬得牙肉都疼痛起來,好不容易才捱到沙田,正當我準備起身下車時,我驚覺雙腿被震蛋震得麻麻的,完全使不出力。

那位叔叔見到我害怕得滿臉冷汗的樣子,似笑非笑的看了我們一眼,轉身下車了。

 

最後,我在Giovanna的撐扶下慢慢下車,從車站步向商場,小巴司機不耐煩得臉色黑如包公。

「哈,你睇下你似咩?成個傷殘人士咁。Sor, 係連佢地都行得快過你。」Giovanna看見我步履蹣跚的樣子,忍不住哈哈大笑。「好心你唔好咁口臭啦,人地傷殘咁慘你仲拎黎笑。」我幾乎活活的給她氣死,我覺得自己行得比螞蟻還要慢。「佢地當然慘啊,不過你唔同,」她將頭哄到我耳邊,小聲說:「你係舒服到死啊。」我登時漲紅了臉,嘟嘴說: 「唔睬你啊,衰人。」我試着推開她,希望可以自己一人走進商場,豈料下身的震蛋忽然加強馬力,我差點跌了個狗吃屎,還好Giovanna在我臨跌落地的瞬間扶着我,她敲了我額頭一下,得意洋洋地說:「我覺得個震蛋搖控好似電視搖控,想你忍唔住舒服到叫出聲得,想你行行下路發軟蹄又得,想你唔好再駁嘴都得。仲好玩過黎黎去去都係亞視同CCTVB嘅電視搖控。」「係你唔裝Cable啫……」我碎碎唸。「Cable? 好提議喎。」說着,她按了搖控上的一個按鈕,我的小豆彷彿被電流刺中般發麻,下身一瀉千里,我隨即跪在地上。Giovanna笑得彎腰,小聲地對我說:「這就是Cable, 舒唔舒服先?」「舒……舒服。」我覺得自己快要斷氣了。「你做得我嘅M,就好似簽咗Cable咁,一但簽咗合約,就唔洗諗有得解約啊。」她冷冷地在我耳邊說。我和她四目交投,她的目光好像看清了我的靈魂一樣,在她面前,我沒有甚麼可以隱藏。

Giovanna不忍心要我再次跌倒,於是關掉震蛋,扶着我走到戲院,隨便買了兩場戲票便進場。我本以為終於可以休息一下,誰想到慘絕人寰的事現在才剛剛開始……..

 

我打算追出去找姐姐,然後全身赤裸的我根本無法出門,只能眼白白望着這個一直支持我,愛護我的人離開。

我望着地上的爛底褲,尼龍繩,還有Giovanna的衣服,這些東西都是我和Giovanna剛才荒唐的證據,我隨便穿好衣服,爬到床上,用棉被蓋過自己的身軀,自欺欺人地渴望睡醒之後一切便會回復正常……

睡房變回整齊。

姐姐不再生氣。

爸爸不會發現我喜歡女人。

還有,Giovanna不會再離開我。

 

儘管心頭有着千斤重,但高潮過後,早已疲累透頂的我還是很快睡着了。

一覺醒來,看着冷清的睡房,想起和姐姐相處的17年時光……姐姐總是說我晚上和Jenny談電話的聲音吵着她睡覺﹑當看見我在溫習時又會說我連這麼簡單的東西也弄不懂真的好笨﹑又或是在我考試前一晚才問我借筆用,還不小心將之掉到地上,害我考試時才發現筆斷了墨……不過她其實對我很好的,每逢出糧都會給我買些Chanel指甲油,salad錢包等東西,說女孩子不能不修邊幅,一定要漂漂亮亮的見人﹑有時明明朝早有重要工作,前一晚還是願意整夜不睡來聽我的無病呻吟﹑即使在她婚後,見面的時間少了,但她仍然會每天和我WhatsApp……

我執起地上的爛底褲和爛尼龍繩,用膠袋入好再放到後樓梯,我已經令姐姐如此失望,即使爸爸會從姐姐口中得知我所做的荒唐事,我也不想讓他親眼看見我的罪證。發生了的事就像那些滴在小褲褲上的情慾證據一樣,覆水難收,無法被改變。

夜幕降臨,黑漆漆的家顯得格外寧靜,我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清晰準確地一下下打在我的心頭。我就是受不了這些心跳聲所試探而做出這些事情,當我被Giovanna所挑逗時,其實我很清楚我們所做的事是世俗所不容許的,但我的心跳卻以密集急速的節拍使我失去理智,變成一隻只懂得享受肉體上的歡愉的動物,甚至甘心被Giovanna控制我的高潮。如果說我自己的心跳是在試探我,那麼尼龍繩在我的皮膚上磨擦着的麻癢感便把我最後的一點尊嚴都抹去,將全副身心投入在Giovanna的遊戲之中。

我好恨我自己!為何我要喜歡被人控制的感覺?我簡直覺得自己的人生馬上就要被這種貪歡所摧毀。

晚上九時了,如果沒有發生下午的事,我和姐姐大概會到家附近的台式料理吃晚飯,雖然姐姐比較喜歡早酸辣米線,但每次單獨和我到家附近吃飯,總是遷就我的喜好光顧台式料理店,然後我們會在家樓下的糖水鋪吃糖水……平淡而幸福。

但這刻的我只能一個人待在黑暗中靜待明天的到來,這是我應得的報應。

「家姐,我覺得我好似鍾意咗個女仔啊。」那年我十五歲,我喜歡了學校的Head Prefect,自覺十分奇怪,覺得自己大概生病了,於是鬱鬱寡歡了整整一個月,在姐姐的「嚴刑迫供」下和盤托出,以為姐姐會將我罵個半死,誰知她只是認真地告訴我:「韋海晴啊,你無病,如果其他人因為你鍾意女仔而覺得你有病,咁其實有病果條友係佢,明唔明啊?」「真嘅?」我半信半疑。「當然真啊,我公司都有個男仔係gay架啦,大家唔會覺得佢有病啊。記住以後有野要同家姐講,家姐無論任何時候都一定支持你嘅。」說罷,姐姐對我咧嘴而笑,給了當時那個無助的我無限安慰。

姐姐,如果我答應你以後不再見Giovanna, 你願意像從前一樣繼續愛護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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