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言次論

[有些感情] 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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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趕時間上班,相信不會行樓梯到下一層等就來到的升降機。如果沒有乘坐升降機也不會遇到阿輝。阿細趕上巴士坐下時是這樣想的。阿輝是她在屋邨裡相識至戀愛至分手的人,也是她的初戀。
思想回到十多年前,因為家境不好,阿細在中二那年,已經被父親介紹到屋邨裡唯一賣舊唱片的店裡工作,為的是那八仟八元的工資,阿細那時想:原來我的價值只是八仟八元。那時開始,阿細對家已沒有歸屬感,那時,她認識了阿輝,阿輝年紀比她大四五年,很容易令阿細覺得在他身邊可以把她稀少的安全感好好補充,就算阿輝的學歷不高,阿細仍然很聽他的說話,每次阿細不想回家,阿輝都堅決要把她送回家。

 

大雨,店裡沒有生意,阿細與另一店員便早早收舖,預備回家時,阿細已見阿輝在等候著她,阿細高興得擁抱著他說,「怎麼會來的?不是要工作嗎?」阿輝擁著阿細的小腰說,「下大雨,工作不成了!」阿輝與阿細去吃點東西便送她回家,就在差不多到阿細家門口時,阿輝拉著阿細的手說,「來!給妳看點東西!」阿細被他拉往後樓梯,就在阿細不明所以時,阿輝吻了她一下說,「我愛妳!」然後給她戴上戒指,阿細望著戒指正想回答什麼時,阿輝已吻了下去,阿細在那時嘗試到萬寶路的煙味。
沉醉在回憶隧道裡的阿細,聽著公司為新入職的員工預備的講座,一句也聽不進耳,她嗅到身旁同事的淡淡煙味,那是萬寶路的煙味,這令她的思想繼續跌落與阿輝在後樓梯的時光。

 

阿輝的深吻令她全身也感到酥軟,他的手也由安分的變成不安分,溫柔的撫摸著她的胸,阿輝繼續吻她頸項及耳後,令她的酥軟感更下一乘,然後他的手開始溫柔的探索著她的敏感位置,阿細輕輕的叫了一聲,「不好!」但阿輝沒有回應,繼續用他的手指撫摸著她已濕潤的地方說,「要不要?」阿細感到自己上升的溫度,她用吻來回應阿輝,阿輝把阿細的腿略為抬高,阿細連忙說,「套呢!」阿輝把一隻手指慢慢的進入說,「暫時不用!」阿細輕輕的呻吟起來,雙手在阿輝的背用力的按下,然後阿輝改用了兩隻手指,阿細被他的進攻弄得喘不過氣來,過了一會,阿輝在阿細的耳邊說,「要不要來我家?」阿細整理一下自己,濕潤的地方提示她需要多一點,阿細說,「你家沒有人嗎?」阿輝摟著她說,「爸爸好像還在家,但他過一會便去上班了!」阿細說,「那,有沒有套?」阿輝摸摸褲袋說,「妳有沒有錢?給我錢去買吧!」就在那一瞬間,阿細從酥軟中甦醒過來說,「夜了!要回家了!」
往昔的纏綿境象,令阿細要深呼吸數次才能回到現實。她不明白那時的她為何推卻了阿輝,但主動準備好安全套,並不是一件太難的事,是否因為羞澀而難以買到呢?她不知道。在那次以後,仍有數次與阿輝在後樓梯纏綿,但每一次也在最需要的時候停止。直至阿輝說要到日本當壽司學徒,臨行的前一晚,他終於帶她回家,安全而又實在的幹了一次。
那是阿細的初戀,第一次的性行為,也是與阿輝的最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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