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子摸曈

吧場冇真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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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via cc Flickr user gal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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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年前摸曈我曾經好鍾意落酒吧,痴住張吧枱,做下現代歐陽修,在乎身邊囡囡嘅好山好水。我由老蘭老尖飲到荃灣,再到屯門,黃金十年裡面最勁試過一晚劈足幾場,跟住斷片。當年老尖既M1的確係最適合音樂人蒲嘅地方,有酒飲,有拳手,有LIVE BAND。不過老尖嘅酒吧有好大問題,就係間間都同澳牛一撚樣臭寸,個個本土拳手只係谷鳩你開酒,你唔開酒佢就走,變面快過四川戲子佬,所以我最後都係鐘情屯門嘅酒吧,有K唱,有拳手,你運桔佢都笑笑口。大家飲到貓嘅時候,就算你當住幾十人面前狂走音,宇宙爆漿式鳩叫又好,鳩嗚又好,大家仍然痴痴呆呆跟住唱,真係好撚爽。

 

話說摸曈我當年一星期通常都落3次酒吧,同D拳手同負責人玩到熟撚晒,抄晒牌,根本唔需要攞Line,有時冇咩客更加會打嚟叫我去撐場,酒水隨量。呢種家的感覺真係好有歸屬感,咩”做完愛回家”根本唔係呢回事。你未玩盡過你可能唔多知,有時一晚可能走足4,5個場,大小場通殺,華都到新墟度度都留低唔少我D腳毛。

 

屯門嘅酒吧的確係幾有人情味,拳手收入都係開酒抽水呢個係人都知,但係佢地唔會狂隊你,有傾有講,朋友一樣,當然唔會好似喜劇之王咁有初戀嘅感覺啦。當然班拳手入面都有D比較串,但落得去玩,咩人都有,你鍾意小鳥依人,總有人鍾意有性格……呃隻馬其實已經死咗好幾年。酒吧入面打交場面其實唔多,口交……即係口角就最多,開片嘅機會唔係冇,係好少,我爛玩咗三幾年都未見過。

 

有一日閒日我放假,有個拳手打嚟叫我撐場,佢5點就開舖。我當年個電話簿拳手嘅電話真係多到我都記唔清乜水打乜水,一有電話都要吹陣水先知係邊個。話說我放假冇嘢做,咪又落去打卡囉,點知去到門口落半閘,心諗,仆街,唔係下半旗或者拍戲下話,再唔係我一入去佢就落閘放狗下話。我又冇得罪人,又唔溝女,唔通我對眼漫遊緊嗰陣唔覺意溝左人地條女?講到底屯門我地頭,我都係個本土,有咩好怕,咪拉閘摸黑入去。入面燈都未開齊,黑麻麻,不過好彩,唔係TVB劇情,我見到個拳手就醒起佢係邊個,即時清醒晒。

 

事緣係有一晚,我地屯門三友(睇過我篇348你就知邊幾個) 諗住搵新場,走下走下就走到去新墟凱都。我地離遠見到有個場好撚熱鬧,就當然試新嘢啦。點知一入到去個場得5,6台,但係個個都好撚HIGH,原來係有拳手生日。一般人都以為酒吧冇好人,肉蟲就大撚把,其實酒吧壞人唔係冇,但唔見得比其他地方多咁囉。好多人誤解做拳手嘅唔方好人,陪酒女郎咁,其實絕大部份酒客都好有規矩,唔會隨便摸手摸腳,人地賣酒架炸,陪你玩係增值服務,唔係老馮。當然做得拳手,係有D偏門,但除咗部份係貪玩,更大部份係生活迫人,唔通有寫字樓工唔做嚟做拳手咩。酒吧入面,失意嘅人多,一班人玩嘅都多,點都多過壞人,呢個係我呢三年蒲吧所見到既真實情況。

 

當時我飲大兩杯屎水,就開始挑人機,當年挑機通常會走過隔離台,同D陌生人玩埋一齊。屯門人有度好,見你柒下柒下都會陪你玩,一齊講下咸濕笑話,有D人更加會突然同你稱兄道弟,之不過一到第二日佢一定唔記得,所以大家都好Free好Relax,任你鳩吹,仲會同你傾心事,注意(通常係兩條麻甩仔),酒吧只會溝吧妹(拳手),唔會溝酒客。好啦講番拳手。

 

當日我地玩到好夜,柒下柒下就玩到3,4點,嗰個拳手頂唔順(稱呼佢做阿儀),當年我冇有識死,舉手送佢返去,大家屯門人邊有計呢,個場大家都熟熟地,無異議。喺的士上面(其實我有車,免得俾人抽我後腳話我醉駕)佢口UPUP,應該係同條仔散左,講下講下就去到友愛,佢落車時都仲係企唔穩,咁我唯有送埋佢上樓啦,佢隊咗好多下都開唔到門,咪換我開門囉,開成十幾次先開到鎖。喺走廊已經俾佢笑到gap gap聲,話我有窿唔識入,點知跟住就好撚TVB劇情,我幾經辛苦拖行佢上床嗰陣,佢就當左我係佢條仔,一上床就扯埋我落床,仲咀落嚟,講埋D咩”熱辣辣熱辣辣好熱好熱”之類啦(所以我聽到CCTVB某首食麵嘅歌人地會笑,我就會有D耿耿於懷),一個轉身仲騎埋上嚟,嗰個moment我只係想要個”我的策騎女友”,一晚都好。我當時根本唔知佢屋企有冇人,只係知道我面對嘅係一個無人之境,有咩人係度who f_ _king cares。當酒精遇上精,即使我平時有幾英明都係冇用,喺我耳邊除咗佢嘅喘氣聲同呻吟聲,就只係得一句說話–飛雲,機會嚟啦!!!!

 

喺嗰晚嘅互動策騎突發事件裡面,我銀包裡面嘅備用圈圈s已經完成佢地standby幾個月嘅使命,到最後都係要喺中路短兵相接,拋頭顱,射白箭,力盡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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