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言

What is love? What is h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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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 is love- what is hate--01

 

在畢業禮後,一名少女把一個男生拉到學校後樓梯。

 

『學長!我…我一直都很喜歡你!』 少女紅著臉低著頭,雙手送出一個粉紅色的信封。

 

「呃…我好像不認識你吧?」學長顯然是被如此主動的少女嚇倒。

 

少女沒有說話,只是把手中的信封硬塞到學長手中就轉身跑走了。

 

“真是個奇怪的女孩,可是…不是很可愛嘛,玩一下也沒損失吧?”

 

學長看著手中的信封,粉紅色的信封口還貼了兔子貼紙。

 

“這種老套的情節還存在嗎?”

 

學長一邊這樣想,嘴角不期然抬起來,露出沾沾自喜的表情。

 

“嗯?信封口還用膠水貼過啊,哈哈有這麼怕給別人看到嗎?話說這信封真厚啊…”

 

學長慢慢從信封拿出一張雪白色的紙

 

注視我吧注視我吧注視我吧注視我吧注視我吧注視我吧注視我吧注視我吧注視我吧注視我吧注視我吧注視我吧注視我吧注視我吧注視我吧注視我吧注視我吧注視我吧注視我吧注視我吧注視我吧注視我吧注視我吧注視我吧注視我吧注視我吧注視我吧注視我吧注視我吧注視我吧注視我吧注視我吧注視我吧注視我吧…

 

學長眼裡看著信紙上血紅色密密麻麻的字,手僵在半空,思緒快速地飛過

“什麼一回事?是惡作劇嗎?是不是有誰在看著?等一下,剛剛信封不是很厚的嗎?”

 

學長從信封拿出一疊照片

 

「打籃球的學長」「喝水的學長」「上課的學長」「上課睡覺的學長」「回校的學長」「離校的學長」「上廁所的學長」…

 

學長一邊看,額頭上的汗珠一邊滴下來…臉漸漸由白轉為青,拿著照片的手禁不住開始震顫…這時候學長發現自己已經感覺不到雙腿,好不容易才不讓自己倒在地上…

 

每揭一張相,恐懼就像把肺壓得更緊,但好奇心卻驅使學長繼續揭下去…到最後一張學長終於看不到自己的身影…

 

相片只有一隻放得極大的眼睛,在閃光燈下得連瞳膜上的班紋都清晰可見。照片上用血紅色的筆寫著「我都這麼注意你了,怎麼你沒有看見我呢?」

 

咚!

 

學長應聲倒在地上,站在後面的少女,手上的槌子正滴著血紅色的墨水…

 

「這樣…我就能被你注視了吧?」

 

咯…咯…咯…

 

少女一步一步拖著學長沉重的軀體進入後樓梯附近一個維修中的廁所,管不了地上血紅色的痕跡。

 

少女把學長拖到廁所中央,輕輕地靠在學長的胸膛上,幼細的手指在學長略為粗糙的面上輕掃…

 

『這臉…真的很精緻呢…為何我得不到呢…』

『…不…不對…現在…現在我終於得到了!嘿…嘿嘿…嘿哈哈哈…』

少女的呼吸忽然急促起來!雙眼睜得極大,使得瞳孔四邊的血絲也暴露在空氣中!兩邊嘴角彷彿被漁絲拉到耳朵,扭曲的笑聲在廁所內迴響…

少女從筆袋中拿出界刀插進學長頭頂用力一劃!

 

咔!

 

界刀斷了一格。

 

『…這頭蓋骨…還真硬呢…哈哈不行…不溫柔一點…可…可不行…不然…會傷到這臉的…』

 

少女深呼吸了三次,胸口的起伏慢慢了緩了下來。少女沒發現自己從一開始就沒貶過一次眼,只是直直地瞪著學長的臉。

 

少女把界刀推出了一格,小心翼翼以45度角斜插進學長額頭,沿著髮線向後劃。

 

…滴答…滴答…

 

血水即時從額頭噴出…耳朵後、下巴…再一路延伸回額頭…

 

學長的臉就像破繭的蝴蝶張開了雙翼,當少女把學長鼻頭最後的軟骨切斷後,學長的臉終於自由了!

 

刀刃慢慢轉過了方向,壓在少女額頭上。刀刃忍不住興奮得顫抖起來,使得本來已發紅的額頭劃上幾度更紅的水痕。

 

『這樣…我就能被『妳』注視了吧!』

 

在廁所中傳出了無人聽到的叫聲。

 

滴答…滴答…

滴答…

 

在開學禮完結後,在校旁的公園中有兩個少女。

 

「學姐啊,你…有喜歡的人嗎?」少女瞪著圓潤的眼睛問。

 

學姐被少女冷不防的一問,面一下子紅了起來。

 

「…你…你就這麼好奇嗎?…要說的話也可以,但你也要告訴我你喜歡誰喔?」

 

少女用力的點了頭,學姐深吸了一口氣。

 

「你的學長啦。」學姐一開口就把頭埋向自己胸口,不讓少女看見自己變得更紅的面。

 

「…」『…』

 

『可是我喜歡的…』少女低下頭來。

 

學姐像是看透了少女的心一樣

「放心吧,你的學長只是把我當成妹妹,我跟他是不會有可能的…」學姐的臉上流露出點點落寞。

 

『太好了!』少女不自覺地笑了『呀!…對不起…』

 

「哈哈不緊要…我也早已接受了…好了!我們不要說他,一起去逛街吧!」

 

………

……

 

少女張開了雙眼,發現自己因為痛楚而休克了,這時少女摸摸額頭已經凝血的縫線…耳朵後、下巴…再一路延伸回額頭…

 

少女望著鏡子,看著鏡中的「學長」…

 

『What is Love?就是能為了『妳』,不惜殺死『我』去變成你愛的『他』…』

『What is Hate?就是得到了『妳』,『我』卻從此在鏡中只能看到『他』…』

 

「學長」摸一摸臉上鬆弛的皮膚,流下了一滴眼淚,是一滴喜悅的淚?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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